刘玉栈说,之后,面包车又驶上了高速路。她手脚都被捆绑,嘴巴也被胶带缠绕。每当她想挪动身体挣扎时,儿子就用脚踩她的头,让她老实点。“一路上也不问我是否要上厕所,我也不知道要把我拉到哪里去。”老太太泣不成声。
面包车跑了好几个小时,刘玉栈听到儿子刘某峰在打电话,称对方为“白大夫”,说“把人送来了”。从双方的对话中,刘玉栈感觉对方起初不怎么情愿,但后来又同意了。
面包车停在一个院子里。刘玉栈被几个人从车里抬下来,发现自己到了一个陌生地方,当时大概是3月28日下午5时。从路边宣传栏中,刘玉栈意识到这里应该是洋县磨子桥镇中心卫生院。院内有一个被隔离开的独院二层楼,门楼上写着“精神科”。大门从里面打开后,几个人将刘玉栈往里抬,刘玉栈大喊,“我没有精神病!”但一个工作人员回应,“送到这里来的人,都说自己没精神病”。
大铁门“咣”地一声被从外面锁上了,刘玉栈瘫坐在了地上--她看到周围有许多或目光痴呆、或自言自语的人。刘玉栈再次向工作人员抗议说自己没有病,一位工作人员说“没有病才让你吃药呢”。刘玉栈说,自己至今没有明白这话的意思。但她知道反抗没有意义,也没人相信自己,只好乖乖地按照要求吃药打针。
第二天,刘玉栈给大夫说了自己的家庭情况,并拿出包里自己和儿子打官司的材料给大夫看。大夫看完有点吃惊,当天再也没有给她打针吃药,还安慰她说“既然已来这里了,就要想开点”。